我听京剧

昨晚我在微信的朋友圈中发布了一条状态“喜欢听京剧…很奇怪吗?”,朋友们一律回复“奇怪”,这让我感慨这爱好是否真的着急了点,妻子看到我看央视的戏曲频道便经常絮叨我:怎么跟老人家一样?

但,我却认为,一个人的爱好如何,是不应有年龄之分的。

我在农村长大,那时村里有很多机会可以在戏台上看到大戏,偶有谁家喜丧摆宴,也会有戏班助阵,简单的就是个吹拉弹唱,隆重的还会化妆着服、唱念做打的,那时不懂得戏曲的类目曲名(当然现在也不懂),也不去听它的曲调板眼,只觉得戏服好看,花脸好玩。(已有文叙述,参见旧文《远去的乡戏》),记得那时姥姥也经常给我唱一段晋剧《小仓娃我离了登封小县》。 Continue reading

摄影师克里斯蒂·米切尔历时4年创作《WONDER LAND》

英国女摄影师克里斯蒂·米切尔(Kirsty Mitchell)历时4年半完成了名为《仙境》(Wonderland)的摄影项目,收录了女模特扮演神话主角的照片。近日多家媒体刊登了这组震撼人心的照片。

整个照片集涉及神话题材多种多样,包括众多耳熟能详的神话主角,例如,仙境中掌管森林法则的白女皇(The White Queen),被书籍包围的讲故事者(The Storyteller)以及长着翅膀的妖精仙女(Euphaeidae)等等。克里斯蒂表示,她希望通过她拍摄的系列照片,重温小时候母亲给她讲的那些充满神秘色彩的神话故事,以此来纪念她过世的母亲。

关于这组图片的幕后,请移步官网,接下来,为你展示全部该组摄影大图,图多,总共51M容量,手机党慎入,网速慢者慎入!

The Garden of Whispered Wish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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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姥爷讲故事:前世仇,现世报。

近期因为家有急事,回了一次山西,也难得与姥爷和姥姥见一见,说些亲近的话,我最喜欢的就是听他们给我讲一些过去的故事,尤其是他们年轻时那个年代的事情,这个故事是他们讲的一个坊间故事,真实与否不必深究。

故事的引出是因为我给他们讲了前段时间某地有位老人在遛狗时被自己的狗咬死的事儿,姥姥说,这是上辈子欠下的仇,这辈子来索命了,并让姥爷给我讲一讲一个木匠的故事:

说是以前有一个外村的木匠,在本村里一户人家家里打家具,这家隔壁住着一对婆媳。

这天,婆婆炒了些肉,做了些菜放在伙房里,挂好门关就出去了,等回到家却发现肉不见了。因为家里就她和媳妇两个人,便断定是媳妇偷吃了,于是把媳妇狠狠地打了一顿。

第二天,婆婆又炒了些肉,依然是放在伙房并且挂好门关,没想到回家后发现肉又不见了,于是又把媳妇打了一顿。在隔壁的木匠看到了这情景,心下思虑:这儿媳妇真是没做派,头一天偷吃了东西被打了一顿,你这又偷吃。

这天中午,木匠生病了不能干活,就拉了一张席子铺在了墙根下,不期然却看见她们家养的大黄跑到伙房前,立起身子打开门关,钻进了伙房,把肉吃个干净,转身又出了伙房,依旧站起来把门关上,还把那门关挂好。

等婆婆回家后发现肉又没了,正打算打骂媳妇时,木匠跟她说:你不能打你媳妇,这事不怨她,是你们家的大黄偷吃了你炒的肉,我在墙根下睡觉时看得一清二楚,你媳妇没进去,是你家那进去了,你冤枉你家媳妇了。

黄昏时分,木匠寻思自己今天反正也没干活,就想回家转一转,等出村走到半道,却发现那条大黄狗就在路中间等着他。

木匠随身会带有一件器物,这是木匠最为看重的东西,叫锛(木工工具,能避邪,木匠开工前祭器会先祭锛——据姥姥解释),他赶紧攥紧了锛,背靠了路边的土崖,大黄狗狠命地向他扑来,他就只管用锛使劲地护住前方,跟大黄狗打了一晚上架,砍地狗脸上、头上、脖子上尽是血。

天亮后,木匠没有再回家了,而是返回村里到了老婆婆家,跟老婆婆说,我昨晚跟你们家狗打了一晚上架。

老婆婆问,真的?

木匠说,你要不信,你看看你家狗头上、耳朵上、嘴上、脖子上是不是有血,那就是我用锛砍的。

大黄狗听到他们的谈话,也不作声,却向着院子里的井走去,到了井口纵身跳了进去,这个故事算是完了。

姥爷说,这是他们两个(媳妇与狗)前一辈子有仇气,这一辈子来报仇了,要是没有木匠,婆婆总是打她、骂她,黄狗总是嫁祸给她,那媳妇哪里还活的成?还不得要么喝(农)药、要么上吊地自杀?但是被木匠这么一说,婆婆也不生气了,婆媳之间关系好了,这个仇这辈子算是报不成了,只能等下辈子了。

我们的祖国是花园

当年我还在读初一的时候,学校有个地理老师,我已然忘记他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他样子长得挺幽默,眼睛近视但不怎么戴眼镜,在讲台上看人时就簇着眉头往下看,讲话的语调也很可乐,还爱给学生讲笑话,他的课堂非常活跃,学生们也都很爱上他的课,课下他也经常跟学生们聊天甩古,跟学生的关系非常融洽,我那时很懵懂,掺和不上这种师生之间的热闹,唯一一次跟他接触多的机会是在暑假前,他组织了一些学生一起骑自行车春游,那是我第一次参与这样的集体活动,因此很是兴奋,记忆中在路上也跟他聊了很多话,聊的内容早清盘了,但那种同游同乐的氛围让我记忆颇深,对他也有了更进一步的好感,觉得这真是一个好老师。

然而那年的暑假还没过完,就在县城的电视频道上看到一则新闻,这个我认为的好老师因为在教学期间诱奸了多名女学生,最终某当事人报案并逮起来了,事实确凿。轰然间,我心中的那个平易近人、幽默乐观、为人师表的老师形象碎了一地,这样的一种心理落差实在有点不可思议。

今年的儿童节前,最令全社会关注的事情,应该就是国内20天内连发至少8起校园性侵案了,这些尚在懵懂的孩子,在本应被称作花园的校园中,糊里糊涂地被自己信任和敬仰的园丁们摸的摸、奸的奸,而这也只是被发现的案例,有多少还没有被暴露出来的丑恶行径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并没有为世人所发现,就如同我那位老师一般,如果不是作恶多了,终于有人将他的嘴脸撕破,他也许还在讲台上气宇轩昂地给我们讲解着大千南北的山纵水横,收获着教室里那一朵朵鲜花所散发出的馨香无比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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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父母,怎会心硬?

桂林最近有一桩牵动全城人心的事情,一位当列车员的妈妈在母亲节前一天(2013.05.11)带着5岁的儿子到七星公园度周末,原本快乐的一次假期,却因为自己跟朋友聊了几句话一时没注意,转眼不见了孩子,焦急如焚的母亲在公园内四处寻找,却怎么也寻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远在外地做生意的父亲得知消息也火急火燎地赶回桂林并发动亲人朋友一起找寻,再加上公安的介入,搜索范围从公园扩大到市区,又从市区扩大到周边县域,甚至悬赏十万元的重酬,却总也没有孩子的音讯,全城的人都在推测孩子会处于什么境况,猜测最多的就是孩子被人拐骗走了,直到今天,时间过了4天之后,孩子被发现溺亡在公园的水塘中。

这是一个让人悲伤的故事,当我初看到寻人的新闻时,心里也为他们在着急, 就像妻子跟我说过的那样,有了女儿之后,她现在看不得那些孩子受伤害的新闻,看一次就要落泪一次、伤心一次。再看到这则新闻是这样的结局,一想到4天来这个生前可爱的男孩沉尸水塘,心里就越发地难过,我能想象的出来这样的结果对于他的父母来说是一个怎样沉重的打击,5天4夜没日没夜地寻找却发现已与孩子相隔人间天堂,这种痛,甚重于剜心刮骨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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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IPAD该怎么用于工作?

我没有用过IPAD,我没有多余的钱去买一台昂贵的平板设备,我现在用的智能手机都是廉价买来的国产安卓机,但这并不会让我失去对数码产品的钟爱和关注,我会去了解新出的手机有哪些亮点,我会关注于数码科技中又有了哪些黑马产品,我甚至曾经在IPAD刚刚发布时在Twitter上由衷地赞叹过这款看起来好像来自未来的产品,但我并不会为了这个玩意儿去卖肾,我清楚自己应该买什么不应该买什么。

这几年,IPAD更新到了MINI PAD,真的是更新比女人换新衣服还要快,也看到了很多网络对它的赞誉,因为我并没有这东西,所以并不会去对它做出任何论断,所以IPAD在我以往的认知中,就是一组在荧幕上不断更新的数据而已。

但自从年前我们领导为了给BOSS看文件而弄了一个IPAD,并时不时让我拷贝一些文件到IPAD中以来,我对它的认知开始有了波澜。

网络上说,用IPAD很方便,可我却怎么也不觉得方便,我搜寻网络竟然找不到一个能很方便地将各种文档存进IPAD的方法,我用iTunes连接上它,但除了影音、图片和应用的同步之外,它竟然不能同步其他格式的文件,就算是图片同步,也是让我头痛至极,在我电脑上专门为它建立了一个同步图片用的文件夹,但在领导电脑上同步图片时,它会将之前的图片全部删除,然后再将这个电脑上的图片同步进去。难道它就不能采用一种类似DropBox的同步模式吗?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做出这样的设计呢?

更为痛苦的是,我竟然没有在AppStore里找到一款可以用于直接读取WORD、PPT、EXLE等常用格式办公文件的软件应用(当然,我是指免费的,这种应用安卓上大把),唯一一款用的好的就是金山的 WPS Office PPT预览应用,搜索一下发现,金山却根本没有给出支持其他格式的排期,这样的结果是,我不得不用WPS将这些文件转换成PDF,然后又用Acrobat来将PDF逐页导出为JPG,再通过ITUNES将这些图片同步到IPAD,一次两次也就罢了,问题是后来要导出的东西多了之后,领导IPAD的图片浏览器中的文件夹已经密密麻麻了,它就不能来个资源管理器一样的方式来展示图片的文件夹吗?非要把所有带图片的文件夹都展示在一个屏上吗?

还有一个让我恼火的事情是,这玩意儿竟然没有一个磁盘文件管理工具,我要将一个有N多子文件夹扩展的主文件夹想要放进IPAD,竟然无从下手,到底这玩意儿真是一个方便人使用的东西吗?还是说它就是为了娱乐人类而开发的一款手持设备?那它究竟是怎么用于工作而让这么多人觉得它给予人类划时代的便捷的呢?

我现在就是想知道,有没有一种可以管理IPAD文件的功能?有没有方法能像U盘使用一样地往它里面传文件?有没有办法直接在它上面读取常用的办公格式文件?请诸位使用过IPAD的大神赐教,如果我能知道这些操作怎么进行,今天也就不会在领导交代往里存文件时一筹莫展而被领导说“算了算了”。

妻子

春雨断断续续地下了几天,一入夜,周遭里便觉得有些沁冷,尤其在关了电视,熄了厅灯,凉意便伴着安静在屋子里丝丝缕缕地泛开。

妻子安坐在床头,披了外套,轻轻拢着女儿,哄她入睡。我斜靠着床的另一侧,捧着Kindle看白天没来得及看的那些文章。

“猫猫和她老公要去马尔代夫度蜜月呢。”

我抬起头,看到了她说完后转瞬而逝的一丝笑,被按低了的台灯的光柔柔地照着她,眉前的刘海被发卡别到了一侧,显出了她疲惫神色。

我心头又泛起曾跟她许过的那些事情:带她去看她一直未曾见过的海,带她去感受纯净而神秘的青藏高原,带她去欧洲那些充满了神秘、浪漫的国度和城市。可到如今却一件也未有眉目,甚至连去年提起的找个时间去龙胜小住几日都未能成行。

她感觉到我在看她,转过头给我一个问询的眼神,我笑了笑,说,放心,我们也会有机会去的。

虽然她用温暖的笑给了我一个默契的回应,但我心里却对自己的话感到深深地愧疚,我极希望下一个天明就能兑现自己跟她说过的这些许诺,带着她去到那些一直念叨的地方,然而事实是,我得在第二天的清晨奔赴20公里外的公司忙于生计。

其实在岳父岳母未曾同意我们的婚事之前,他们希望自己视为明珠的女儿能嫁一个家境优越,无债身轻又前途光明的男人,但倔强的她却坚持要嫁给我这个钱无几分、屋无一爿、前途渺渺的客乡人。有时我自己都会暗自忖度,我这般无依无靠的人如何竟值得她这样托付了终身?

年前万家团圆的日子,妻子生下了我们可爱的女儿,而之后这几个月,说起来她是休产假,实际上却是被牢牢地禁锢在了家中,哪儿也去不得。白日里为女儿喂奶、换洗,黑夜里还要给她洗澡、洗衣,女儿哭闹得须百般安哄,半夜里还要几次起身喂食和换尿片,一天下来安睡不了几个小时。虽说我也会与她一道做些事情,但晚上她总想让我多睡些好不至于影响了第二天的工作,因此,这些事情十之八九全落在了她的身上,如今几个月过去了,周身的憔悴全显在了她疲累的脸上。

“我现在是不是脸色特差?难看了好多?”她经常如是问我。

“你太累了,脸色当然会差点,但你一点儿都没难看,还是那么漂亮。”我总是亲吻着她的额头如是回答。

当她被哭闹不止、百哄无效的女儿惹的心烦意乱时,也总会扒在我的肩头宣泄自己的眼泪,每每如此,我便心疼不已。 Continue reading

听说春天曾来过

今天无意间翻检到硬盘里的几张照片,重拾起关于那年春天的一点记忆。

那是2008年,我第一次从深圳回桂林后的那个春天,我在桂林婵娟公司做王总的秘书。公司因为要准备在端午节推出艾叶粑粑的产品,高厂长给各个部门下达了摘艾叶的任务,在不影响本职工作的前提下,大家上班后就都出去桂林的近郊或更远的地方寻找艾叶,待到天黑时运到公司,好像根据重量还有什么奖励来的。

我们在周边的村子里也寻了一些,基本上是比较少的,要走很久的路才能摘到一袋子的样子,这期间,我随身带了个相机,随时会停下来拍一些景致。那时春天的气息已经很浓重了,虽与现在是同样的时节,却没有这许多的雨,阳光很暖,花开正艳。我常常在春光里留恋不舍,总想将它们统统装进自己的相机里。

今天,借着这个由头,且将这些照片发上来吧,好久了,看着还是那么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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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牙齿

牙齿,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拥有的器官,它们对于我们每天的生活来说真可谓不可或缺,我们用它们来咀嚼食物,我用依靠它们来配合舌头说话,我们用它们来展露笑容,我们偶尔还会它们来吹口哨、拔东西、撕包装、解死结、咬线头、扯胶带、开啤酒、衔物件、接吻、打架等等等等。

这些功效如果我们不来细数,可以说真会忽略掉,因为它们并不像我们的手或眼一样时刻都表露在外地使用,它们往往是作为一件事情的辅助作用在用,而往往做完之后就失去了对它们的关注,牙齿什么时候能够被长时间关注呢?我想大概是牙痛开始折磨人的时候吧?

比如我,最近右下智齿因为龋齿严重,冷热稍微一刺激或刷牙时碰到都会痛苦不堪,因此也就常常会注意起自己的牙齿来。原本是想在年初几的时候去拔牙,以免每天受这痛苦,但却因为女儿的出生一直耽搁了下来,如今俩月过去了,终于定下心来约了医生去拔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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